华侨眼中的中国:经济确实猛进 社会道德沦丧了 http://www.backchina.com/newspage/2007/07/29/129035.shtml 下面这篇文章的内容已经在心中积蓄很久了,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一直难以下笔,实在是因为自己也是被骂者的同类,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无奈最后水满自溢, 还是忍不住从脑子里破堤而出,落在了笔端.把草稿拿给几个朋友看,有的说好,中肯;也有的说我太刻薄,伤人.也有的说:你找死啊?写这样的东西!就让我心里特犹豫,要不要发出来啊?最后就借着点酒,贴了.酒壮SONG_二声(这个字的中文到底怎么写啊?字典里查不出来)人胆,一点不假.只是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儿时看过的一场电影,里面的主角对着步话机大声喊:向我开炮! 这几句话算是前言吧! 到中国旅游,本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带着儿子,让他们从小能够切身体会一下中国的风土人情,到各个历史景点感受一下中国的文化传承,真是胜过书本上一万个对长城,故宫,兵马佣介绍的文字与图片. 只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在让儿子去感受中国悠久历史文化的熏陶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会让他们目睹着当今中国社会各式各样的丑行,弄得儿子常常向我提一些令我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譬如,为什么街上的汽车从来不让行人?为什么到处都那么脏,大家随便往地上扔东西? 为什么人们那么粗鲁没有礼貌?为什么又脏又臭的厕所门口总会有人收钱?为什么人们讲话那么大声好象在吵架?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不分场合在哪里都抽烟?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总有那么多的人扑过来非要卖东西给你而且缠着不走?其实答案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想说,因为我不愿意让他们在心中种下太多对中国负面的印象,尽管我知道我的努力最终可能仍会是徒劳. 孩子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带他们往中国跑了,目的是趁他们年纪还小,还能够对我们的安排没有提出异议时,让他们尽早地习惯中国的状况.因为我们看到周围很多的朋友,等到孩子十几岁了,认为懂事了,有理解能力,能够吸收一路的所见所闻了,于是带着去中国,满怀期望地想让孩子去感受中国的历史与文化, 去了解自己作为中国人的根,而结果却往往是趁兴而去,扫兴而归.最典型的效果就是,回来后孩子们做总结一般地对父母说:那就是你们出生长大的地方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与不屑,并拒绝以后再去.这个时候,弄得做父母的一只手伸了起来,不知道是应该抽孩子的嘴巴,还是往自己脸上煽. 中国这几十年经济发展突飞猛进,全世界都有目共睹.譬如说上海,几个月不去,就会展现出一片崭新的市容.记得95年去上海,当空中小姐宣布我们已经飞临上海的天空时,我从飞机上向下望去,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当我的兄弟接上我, 穿过无灯的黑暗,驱车行驶在上海市区那坑坑凹凹高低不平,恨不得能把肠子都颠腾出来的的街道上时,夜色之中,我看到的上海完全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建筑工地, 道路两旁以至绵延到天边的全是高耸入云的脚手架印在空中的影子;几年后再去上海,夜幕之下,我发现它已经完全成了灯火通明,高楼成群的花花世界了,比纽约还要气势!当我一次从上海绕道香港回到美国,向太太描绘这这个崭新的世界时,太太凭着她八十年代的记忆,完全没有能力接受,这个在她嘴里一直是个”破上海”的地方都快比她的香港还要繁华了.当然,如果我要是告诉她,上海外滩旁边的停车场里帮司机寻找车位的老头,身上的西服与领带比微软总裁比尔.盖兹穿得还要正式气派,那还不如告诉她,我从上海到香港其实是脚踏着阿拉伯人的地毯而不是买票坐的飞机 ,所以我没有提起. 遗憾的是,中国的经济发展,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并没有相应地带来社会道德的提升.和谐社会的口号之所以如此响亮地提出,也同样响亮地说明,这个社会多么缺少和谐. 这几年往中国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以我个人的经历所总结出来的这个社会的状况让我实在不敢恭维.这个社会缺少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的尊敬,缺少人与人之间的起码的信任,更缺少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平等相处的观念.古人曾说:仓廪实而知礼节.看着如今的中国社会, 我只能说,我们的古人太天真善良了. 在中国,我每每看到公司里的主管面对下属,如何以在美国完全可以被视为人身攻击的方式进行训斥和辱骂,而同一个下属当他/她点头哈腰地承受了上司如此的辱骂之后,转过身去便将同样的待遇抛给他/她的下属;而在街头上,则更不用说了.我在北京中关村,曾目击过一个警察如何象流氓一样欺辱讹诈一个骑板车的民工,而这个民工却自始至终满脸谗笑不敢回一句话;也在浙江义乌的火车站,看到另一个骑板车的民工如何凶蛮地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抽一个应该是比他地位更底的刚进城的乡下人耳光. 我有时与朋友开玩笑道:中国是一个从上往下煽耳光,从下往上磕头的社会,这个社会里人们没有平等,据说已经消灭了阶级,但却充满了无数等级森严贵贱分明的阶层. 为了不用磕头而可以坚定地站到煽耳光的行列之中,这个社会充斥着种种的荒诞: 这个社会造就了每个人出门时,无论时间场合,都要穿上最漂亮最贵重的衣服,以在公众场合显示自己很有身份,从而获取别人的尊重; 这个社会造就了即便上班骑车也不过十分钟,开车却要堵半个小时,而仍然前仆后继争相购买私家车的人群,以显示自己富有与高人一等; 这个社会造就了全民族的小心谨慎,永远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周围的人群,害怕被骗,也常常被骗,有了机会也毫不迟疑地去骗别的傻瓜以显示自己的机警与聪明; 这个社会造就了全民族的狗眼病,在与别人的初次接触时, 每个人都隔着大脑中的门缝细心揣摩对方的身价与身份,在自己心中暗暗排列高低的档位,然后逐一划归属于要向他/她磕头的一族,或是将来有机会可以煽耳光的一类; 这个社会造就出与人交往时,如果你客气礼貌地对人说话,人家定会以为你身份卑微,或者有求于人,于是对你横眉竖眼,不屑正视;而你故意扯起了嗓子,一副土匪的样子高声吆喝,别人却会立即对你点头哈腰,唯唯喏喏,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不知道有着什么背景的何方神圣. 这个社会造就了另一个严重的被称之为红眼病的流行病,每个人都觉得别人比自己挣到了更多的钱,于是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挖尽心思要比别人捞更多的钱, 生活的重心仿佛除了钱还是钱.商人为了钱,可以黑着心卖没有营养的婴儿奶粉,让无数喝了它的婴儿终生残疾;农民为了钱,可以用各种化学原料施于水果之中让它们显得鲜嫩可口,让吃过的人中毒至癌;医生为了钱,可以见死不救,除非你底下塞够了红包;老师为了钱,可以在课堂上只讲一半,另一半得交钱上他们自己家里开的课后补习班……;而男人们为了所谓的事业,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老婆孩子丢在家里,没天没夜地在外面花天酒地地鬼混,美其名曰:应酬! 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竟成了成功男人的必要条件与象征. 这个社会中的男男女女都极其好面子,爱炫耀,并且善于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机会向别人,往往是陌生人,表现自己如何重要,如何身份特别,地位崇高, 如何与众不同.你可以随便在一家咖啡馆里听到临座的两个人高声地谈论自己如何正在做着上千万,上亿万元的某个项目,一边用眼角的余辉探视是否引来了周围敬慕的眼神;便是坐公车,你也可以听到身后两个人点名道姓地大声议论着自己公司里某某如何愚蠢之极,幸亏自己英明能干才替公司做下了几百万的单子;那说话的音量,其实是有意要当做稿子拿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广播的. 一次乘飞机从杭州到北京,身后坐着一位不知道何等来历的中国人,想必自己以为应是有点钱, 或是有些权的.从登上飞机的一刻到最后下了飞机的一秒,一路上全机舱里就听他大着嗓门哇啦哇啦地不停,把空中小姐呼来唤去地指挥得团团转,仿佛是在使唤他自己的私家女佣,神气活现地,觉得自己特有身份,有脸面.其实让人看着十足地缺乏教养,浅薄可笑.我就忍不住想,如果他真是那么大牌,何不买个头等舱的位子,坐到前面让空中小姐好生伺候着,也般配他有钱有地位的身份,却要挤在普通舱里拿腔做势,真是让人看着莫名其妙.可以想象这样的人,平时走在外面是如何自以为是,迈起步子来,一定会以为屁股下面至少抬着八乘的大轿. 这样的情景在各地我都时常碰到,尤其是在餐馆里,更是经常看到一些人,穿着人模人样,可一张嘴招呼服务员,那架式就象是奴隶主在吆喝自己的家奴, 声音比那旧时为官老爷在前面开道的衙役还凶猛.可周围的人们似乎并不以为奇,估计是司空见惯了.据说这样才特别能章显出自己是个大爷的身份,请客时在客人面前也显得面子十足. 而下面的这次的经历,则让我深切地体会到,在中国,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多么可怕的心理鸿沟. 一次去杭州办事,有半天的空闲,便独自拿了相机到西湖边散步,随手拍拍西湖的风景.这时,看到前面一对年轻男女,互相轮流着在一个景点前面拍照,从言谈举止看,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妇出来度蜜月.心想,一对新人出来一趟,这样互相照相竟不能留个合影,多可惜.便走上前去,指着那男人手中的相机问道:要不要我帮你们拍个合影?这样的事情在美国是非常平常的.无论你到哪里游玩,如果你是几个 人在互相照相留影,总会有人从旁边经过时友善地问,需不需要帮你们一起拍个合影.常常有人这样帮我,我也常常这样帮助别人.可令我万分尴尬的是, 那两人听了我的问话之后,立即惊鄂地圆睁了眼睛看着我,满脸的疑虑,将我从头到脚很戒备地打量了一番之后,一步一回头,将手中的相机紧紧地抱在怀里匆匆地走了.我楞了半晌,才突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不由地苦笑了.看看自己手中的相机, 怎么着也得比他们的要贵好几倍的吧! 这件事时常让我想起,让我感叹,是什么让他们对别人的友善带着仿佛已经成为第二天性的怀疑,戒备甚至恐惧呢? 这个问题,在另一次足以表现我是如何成了不可救药的’美国大傻瓜’的事件之后,让我多少获得了一些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还是在杭州.一次去那里办事,住在世贸大厦酒店,早上到楼下吃早餐,刚坐下, 临桌便有两个和尚热情地招呼我与我聊天.我正一个人怪无聊的,便与他们攀谈起来.这两个和尚自称是从五台山来的.五台山我听过,那里的和尚很有名,至少历史上如此,于是我便对他们生了些好感.这样聊着聊着,两人便讲起了他们如何来到了杭州,一路如何辛苦,然后便讲他们的大师傅如何得了病,治病把身上的钱全花光了,使他们不得不滞留此地回不了家,只好四处向人化缘筹集回去的路费.最后就说到我了,说能碰到我并和我这样开心地聊天,可见我很有佛缘,并说一看就知道我心地善良,然后便请求我发发善心帮帮他们.我虽然对各式宗教向来抱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但对佛教多少还是有些偏爱的.尤其是两位长老话说得如此诚恳,又一脸真诚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夸我,让我的虚荣心十分受用的同时,便觉得如果不有所帮助的表示,就真是说不过去了.适逢身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民币, 没多想,便从钱包里拿了一张一百元的美钞给了他们,问可不可以?两人不动声色地接了,向我的钱包里瞥了一眼,说,能不能再多给一张.这一问,反让我觉得有些蹊跷了,心里瞬间闪过一念:出家之人不知道感谢怎么可以这么贪?便和颜拒绝了,没再多想. 两人匆匆又吃了几口饭,便起身告辞.我也吃完了,跟在他们身后出去. 这时餐厅的领班走了过来与我搭话,问那两个和尚是不是向我要钱了,当知道我给了他们一百美元后,立即让门口的服务员通知楼下的警卫追了出去.我正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领班告诉我,这两个人其实是骗子,已经在这里多日了.因为他们正正当当地买了餐卷进来吃饭,又看我与他们聊得很开心,便不好过来打挠提醒我. 既然我是酒店的房客,现在知道’和尚’拿了我的钱,就要为我追回损失.果然,等领班带着我走到楼下时,那两个’和尚’已在正要上出租车前被追了回来,领班把我的一百美元拿回来给我,让我赶紧离开.至于后来那两个’和尚’如何处置,我就不得而知了. 事后向杭州当地的朋友提起,他差一点儿笑得背过了气,道:就你们这些美国回来的大傻瓜才会上这样的当!让我觉得,这人世间的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记得当年刚到美国时,常与几个朋友嘲笑美国人如何大脑简单,呆笨无比,一点都不知道转弯.想不到二十多年下来,我自己反到成了中国人眼里的美国大傻瓜,笨得不可理喻. 在美国的生活,其实真是很单纯,平日从来不会想到有人会成心地骗你,大家说话办事也都直来直去,就事论事,用不着天天花时间精力说半截话,或是揣摩别人一句话后面是否还有其他的更深的含意,更不用说走到外面还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防着别人费尽心思设了圈套来坑你.这样的生活,能不让人变笨吗! 只是,我现在不再嘲笑美国人如何笨了,而更是觉得,生活在中国当今的社会之中,中国人聪明得可怕而且可悲. 而美国式的呆笨碰到中国式的聪明,有时候所产生的效果却非常具有黑色幽默的味道. 这是我西雅图的朋友在北京的一次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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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or: Zack Snyder Gerard Butler … King Leonidas Lena Headey … Queen Gorgo 官方网站 http://300themovie.warnerbros.com/ IMDB: http://imdb.com/title/tt0416449/ 在ppstream上看的。(BTW, ppstream还不错,不用先下载BT再看,而是边下边看,方便很多!) 比较激动人心的动作片,也够sexy。 虽然和勇敢的心一样都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片,但电脑制作的漫画效果(本来就是漫画改编的嘛)和勇敢的心返璞归真的感觉还是不一样,更加动作片化,反而不如Mel Gibson演的那么惊心动魄。 在网上找到一些关于那段历史的介绍(见留言),很有意思的,斯巴达人原先也是奴隶主,只不过是军事化的奴隶主。 古罗马有斯巴达克角斗士起义,名字差不多,但是其实是两回事,一个在希腊,一个在古罗马。
原文:http://ent.sina.com.cn/y/2007-06-12/15011593978.shtml John Lennon在被枪杀于他位于纽约市的公寓门口的时候,不是出门吃晚餐而是想回家看看自己的儿子,大野洋子在接受《星期日广播采访》的采访时说。 “我们刚从录音棚里回来,我当时说:‘要不我们回家前吃点晚饭吧?’而John则说:‘不了,我们回家吧,因为我想在睡觉前看看Sean。’看上去他也不是很确定我们是否能在Sean睡觉前赶回家去,但他很关心这点。” 大野洋子,74岁,是Lennon最后一任妻子,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专门采访名人和表演他们最喜欢的歌曲的节目“Desert Island Discs”中有这么一条留言。 她说Lennon在被他的疯狂的歌迷Mark Chapman在1980年12月8日射杀于曼哈顿岛的达科塔公寓大楼前,绝对没有任何遗言。 大野洋子说在和Lennon分居2年之后,他们在1975年重归于好,同时还怀上了Sean,当时他还问了Lennon,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我想我是让John来决定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这个孩子。我们复合以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来生孩子。我不想做会让他感觉到有负担的事情。”洋子这样说道。 在这个节目中,洋子演唱了的歌曲包括Lennon的“Beautiful Boy”(为Sean所做),“Liverpool Lou”,是由Scaffold所写,这个Liverpool团队中包括Paul McCartney的兄弟,还有一首“Magic”,由Sean Lennon所写。 在看完这段采访后,我们更加的理解洋子以及作为凡人的列侬。他们在讨论赶紧回家看看儿子的时候,在即将跨入家门的瞬间被狂热的歌迷射杀,这绝对是一个残忍的悲剧。 有时候,摇滚乐被赋予了太多的内涵和意义,承载了人们太多的理想和梦幻,以至于当他有一些瑕疵出现的时候,歌迷会用疯狂的热爱摇滚明星的态度来疯狂的责备并打击这些明星。 当我们在梦想中祭奠那些在变老前就已经死去的摇滚明星时,无疑将他们身上的力量和光辉的点给无限扩大了,尤其是在并没有亲历这些现场而只是凭借道听途说和新闻传播来获取的信息,更是将这些误解和理想无限的扩大下去。 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摇滚乐总是比流行音乐更有内涵,更有文化底蕴,更反映真实的感情,更加的激动人心。但同时也会慢慢的去政治色彩,去意识形态,去对立,去边缘化。摇滚乐会越来越主流,伴随着听众的思想深入以及生活正常,而变成一种有深度的娱乐,就像好的电影,好的诗歌一样,不一定非要苦大仇深,非要建立圈子,非要刻意对立才能表现态度和情绪。这点是任何一个深入了解摇滚乐的人都明了的事实。 于是,像Lennon这样的事就不会再发生了吧,误解和歪曲都是有一个尽头的,摇滚乐就会轻装上阵,变成主流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文/古柯碱

早上起来,随手翻开河童的旅行素描本,刚好是这篇丹麦的捕鼠器。 最近毒杀小强收获颇丰,对杀虫剂啊粘蝇纸啊一类的很感兴趣,虽然没有和老鼠的遭遇战,不过这个捕鼠器倒是构思蛮巧妙的。 一般的囚笼式的捕鼠器,都是两个部分,一是诱饵,一是强制装置,比如铁夹笼子之类。把这两个联系在一起的,是触发装置。 普通的捕鼠器,诱饵都起到两个作用,一是引诱,二是触发,碰到诱饵就触发铁夹或者笼子,也有IQ高的老鼠,可以不碰机关却吃饱走人的。 而这个丹麦来的捕鼠器,好玩就好玩在触发上了。不管老鼠你是犹犹豫豫,疑神疑鬼,不管你是吃还是不吃,只要你有愿望尝试,那就100%over了。 通过巧妙的隔板,让老鼠命丧黄泉的,不是铁夹子“啪”的那一下血肉模糊,而是对诱惑的非暴力不抵抗。 他大可以大块朵颐一番,做个饱死鬼。从这点上来说,既避免了血腥的视觉污染,也有意无意的透着点“鼠道主义”的味道。 河童先生画的真是很有趣味,呵呵。 BTW,N73的微距还是蛮不错的 :) (点击下面的图片放大)
一个论坛上的帖子,蛮有意思的. 原贴在这里: http://forum.xitek.com/showthread.php?threadid=325197 =================================== 人物介绍 小乌鸦: 作者 瞎混: 作者的lg 当年大学毕业鬼迷心窍就要去那个国企,因为工作没有落实好,跟家歇了得有3个月 开始特别开心,后来越歇心越虚。 终于熬到上班的日子,每天倒茶喝水看演出不亦乐乎。发工资的时候傻了——才400 用25元买了张月票,150交家用,还剩9张月票钱过一个月。 那时候瞎混同学一个月600元。他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上我家吃饭,一次吃了三碗米饭,把剩下的菜汤也拌饭吃了。最后还告诉我爸,吃了个差不多。 事后,老爸找我深谈了一次,主题是警告我,你俩这么点钱,将来可能都不够瞎混同学吃饭! 瞎混上班和我同一路车,都在长安街延长线上,比我远几站地。 当时国贸往东还是一片“不毛之地”,他周末下班来找我一起回妈妈家,都是从始发站八王坟上车,因为我从中途上车是肯定没有坐的。所以我们都是出门约好时间,我在公交路牌下面等着,远远地,看见一辆车上面探出来了大半个身子,大喊着:这辆,这辆,快上这辆……然后我上去,他把位子让给我。因为他没有月票,不敢轻易下车。 有一年下大雪,小乌鸦和瞎混没商量好,结果小乌鸦在车站的雪地里差点化成了“望夫雪人”,回来大哭了一场……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居然过的那么单纯,连烦恼都是那么简单…… 记得一次轰动京城的著名演出是我们公司做的。到还差一个星期演出的情况下,办公室还仍着10张 120元的票没人拿(那时候公司就这样,别说120,就是500、700的票有时候也散落着没人要),我观察了一下形势,估计确实不会有人拿了,就偷偷琢磨着和瞎混到首体给卖掉。我们一去就被票贩子团团围住,最后终于有一个40多岁,看上去还算憨厚的票贩子给我们留了呼机号码,约定周末的时候去公主坟交易。这个人自称姓李,后来被我和瞎混简称为李票。 我记得我们故意选了公主坟当时林立的通讯商店的门口,一来谨防他带人抢我们,二来趁人多,交易完了赶紧跑。呵呵,感觉整个跟毒品交易似的。其实后来想想,人家还是挺有职业道德的,不但如数给了钱,还坦荡地要求下次交易。呵呵,倒是我俩显得紧张过度,贼眉鼠眼的。 为了拿这个钱,我们专门开了一个存折,看着存折上面的1200元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我们第一笔存款,而且,居然是这么来的。 总得拿这个钱干点什么吧?先取了100,到首体门前当年的一个我垂涎以久的韩式餐馆那里点了拌饭和冷面。可是,这也太对不起我们挣的那么多钱了吧,得来点横(四声)菜。我于是点了一道生拌牛肉,好像是三十多一盘,不为别的,就因为它贵! 一顿饭吃了70多块钱啊,这是我们回北京以后吃的最贵的一次,吃完了感觉并不怎么好,并且连着好几天食欲不振,可能跟吃了生肉有关系◎!#¥◎#¥¥%%¥%¥()×()※×(¥%◎¥#◎ 还剩20多块,干什么呢?瞎混带我溜达到了当时红极一时的白石桥“实华开”网吧。那时候没去过网吧,就跟现在没去过酒吧一样不时尚。我们去了,好像十几块钱一个小时,我们舍不得,买了半个小时,瞎混还要了一扎啤酒(在网吧里喝啤酒,真傻),给我要了一杯茶,坐到了一台机器前面。去那里呢?其实我俩单位都可以上网,先是进了各自的邮箱看了看,啥也没有,用了10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去新浪聊天室看了看平时的聊友,生怕过点了人家多收钱,慌慌张张地出来了。下午阳光明媚,小乌鸦和瞎混手拉手在街上瞎晃,酒足饭饱,又过了一把精神食粮的瘾,感觉生活真美好。 半年以后我在那家国企实在待不下去了 要说这娱乐圈的国企气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钱少我不在乎,谁让咱喜欢这行呢。关键是我们部门经理——一个有妇之夫一到下午就把另一个部门的MM带到我们办公室嘀嘀咕咕地调情,还一个躺在另一个的腿上,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大冬天的,让我躲到哪里去啊? 刚好一个同学要从一个公司出来,领导要求必须找一个人顶替,他推荐了我 理由是那个公司离我家步行只要5分钟,我毫不犹豫就去了 这一去,我在这个圈子里干到现在…… 新公司第一个月开支是集团的会计到公司一个秘密的小屋子里面发现金 我本来排在前面,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到都特别不自信,总觉得会计的名单里不会有我,于是让了一个又一个人进去 直到身边没人了,自己溜进去,报了名字,看见会计挨个翻着信封,心里一直咚咚咚地跳,有个声音一直不停地说:有我吗?没有吧?有吗?没有吧? 忽然会计拿了一个出来说,签字吧 我签了,跑到洗手间数了一遍——1800!!!狂喜啊!因为我不懂得面试,什么要求都没提,人家给我的是承接的我同学以前的薪资数量,我从来没敢问过。赶紧塞到钱包里面去,天!居然合不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装3000都合的上,当时1800确实合不上,大概那时候的人民币的纸厚吧) 烧啊,烧啊,烧死了,这么多钱怎么花啊? 得的瑟的瑟! 请老爸老妈吃饭!——找了一个比较像样的饭馆儿,下了班让他们直接过去,点了老爸喜欢的烤鸭,花了140多元,给钱的时候故意把装了1800的钱包拿出来翻了翻,找出200放桌子上,奇怪老爸老妈一点笑脸也没有,走的时候扔了俩字:“烧包!”就骑着自行车提着打包剩菜回去了。 由于我比较努力加上新公司处于上升阶段,每个月除了1800还能有点奖金什么的。开始只有几百块奖金,但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在瞎混面前亮骚的了 这时候我们不都坐一块钱的公共汽车了,间或坐坐长安街上3块钱的小公共。记得还是一年冬天,我和瞎混挤在小公共最后一排看着路边一个个新楼盘畅想未来:觉得两个人要是加起来能到6000块,就足可以贷款买月供3000块的房子了 末了,看着公共汽车站乌洋乌洋等大公共的冻得dei(一声)dei而不肯上小公共的人,小乌鸦和瞎混依偎在小公共上觉得特别幸福,甚至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唉,看来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们,还是很多的呀…… ——这个场景我一直都记着……一直都记着。 7、8年一晃就过去了,前两天和瞎混去看电影,在新东安的电影院刚刚购完票一转身,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压低嗓子说:“电影票要么,外企的电影券,可以比售票处便宜十块钱。”那声音熟悉得让我和瞎混打了一个激灵。我们对视了一眼,同时又望了望那个票贩子——竟然是李票! 虽然过了8年,我们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李票老了,两鬓已经斑白,连胡子茬都有灵星白点了。忽然间,如电影般恍若隔世的情景都浮现了上来……大雪天里的车站,公主坟通讯市场,生拌牛肉,实华开,烤鸭,小公共上的憧憬…… 想起一首歌:“遥想当年年纪小,追风逐浪没烦恼……” =================================== 又看到一首诗,挺老的诗了,不过读起来依然生机勃勃。 青春万岁 序诗 – -王蒙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 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 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 有那小船上的歌笑,月下校园的欢舞, [...]
真的是很特别的一本书。能够读到它,却是缘由一个误会。 前阶段舆论媒体对中印之间的比较炒的很热,公司内部又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总公司对中国和印度分公司的不同评价,就很想了解一下印度这个国家。从杨胖子等去过班加罗尔的人口中知道一些印度的情况,在英国的印度同学口中也了解了些这个国家奇怪的风俗。但那终究只是只言片语。 于是就从当当网上买了这本TOP 100的《窥视印度》。 很奇怪的一本书!写书的是个老家伙,1930年生人。去印度的时候家里人就是不让去,好说歹说,还作了若干承诺,终于成行了。老家伙有个很怪的名字,妹尾河童。冲着这名字,我一直以为是为老婆婆,其实人家是个老爷爷,一个依然有着无比童真和好奇心的老爷爷。 别人都用相机或摄像机记录自己的旅程,他不,他画下来!画的不是写意山水,而是一笔一划的白描! 画就画咯,人家还认真的很,街边地摊喝茶的杯子直径多少,旅馆的床高多少,墙纸的花纹是什么样的……统统用画笔记录下来! 最搞笑的是,某地的旅馆觉得老人家好玩,就专门给他换一间结构复杂的房间,看看他是怎么画的,呵呵。 尽管老爷爷也会偶尔抱怨画纸太小,反映不出全部的原貌,可是我和他一样,很喜欢这种奇特的记录方式! 想起自己选相机的情形,从电子快门机械快门的比较,到电子测光的准确性,镜头的最大光圈,广角多少,色彩还原度,不同胶片的特性……这一切,到了河童这里,一只素描笔,一块画板,几张道林纸,再加上友善清新的微笑和一颗永不干涸的好奇心,统统搞定啦! “河童”,真是名如其人啊! 很有趣的书,让我没有看完就要大大的夸它好。强力推荐!!! 链接: 书评:一种叫河童的旅行态度 当当网上的详细书目和评论